2010年6月7日 星期一

蔣介石 228 原兇 證據


柯遠芬〈事變十日記〉/3月5日

(略)
下午接奉主席來電已調駐淞滬一帶的整廿一師一四六旅來台,......,同時又將駐福建的憲兵第四團一個營亦歸還建制。



柯遠芬〈事變十日記〉/3月6日

主席又來電,將整編第二十一師全師調台,同時駐閩的憲兵二十一團亦調兩個營來台灣。

晚上......,我的腹案是部隊到達前晚宣佈全省戒嚴,俾便部隊登陸和行動,然後部隊即佔據全省各要地,制止一切不法的暴行,同時告知部隊長注意奸偽和政治陰謀家的行動。

source: 傾聽與再生| 台北二二八紀念館常設展更新預展 chapter 5

蔣介石日記與228責任
陳儀深2008/09/12


八月底、九月初本人得便前往美國史丹佛大學胡佛研究所,閱讀新開放的蔣介石日記(1946—1955),包括二二八事件。

蔣介石日記對二二八事件的原初認知,是三月一日所載「台灣群眾為反對紙煙專賣等起而仇殺內地各省在台之同胞」,所用的詞是「台灣暴動」,但是到了三月底的回顧則說「台灣全省各都市為暴徒共匪脅制,叛亂情勢嚴重已極。」這是欲加之罪;先前三月七日,他一方面批評陳儀「不事先預防又不實報,及至事態燎原乃始求援,可歎!」一方面批評台灣人「久受日寇奴化遺亡(忘)祖國,故皆畏威而不懷德」,於是他的處置自然是「特派海陸軍赴台增強兵力」。關於派兵記載雖然出現在三月七日,但是根據大溪檔案以及秦孝儀編纂的《大事長編初稿》,乃是三月五日即開始下令,明顯是在陳儀的請兵函送達之前。

出現在蔣介石日記中,當面向他報告台灣情勢或討論善後措施的首先是台灣省黨部主任委員李翼中(三月七日、八日),其次是葛敬恩(字湛侯,三月十四日、十六日)、俞飛鵬(字樵峰,三月二十日);蔣介石主動召見整編廿一師師長劉雨卿,日記記載是三月八日、九日兩次,若依大溪檔案,劉雨卿將軍是在三月九日下午飛抵台北,應無矛盾。此外,國防部長白崇禧在這段時間可能是最常與蔣介石談「台灣事」、「台灣方鍼」的人,因為他即將代表中央前往台灣「宣慰」,三月十二日蔣的日記:「回寓與健生談台灣事,彼決暫緩行以待時局略定也。」事實上陳儀在三月六日即向蔣建議:「如派大員,亦須俟軍隊到台以後,否則亦恐難生效力。」

蔣介石雖然在日記中批評陳儀「未能及時報告、粉飾太平」,但是當三月二十三日國民黨三中全會要求對陳儀「撤職查辦」時,蔣介石認為那是不負責的挾怨報復,「只求逞一時之快而不問是非、不顧大局」,三月底日記作總結的時候還說,「三中全會意見錯綜幼稚紛紜,惟有置之不加重視而已。」過去筆者參加撰寫二二八責任歸屬研究報告的時候,認為蔣介石應負最大責任,除了根據他事前與聞台政、事變中運籌帷幄(派兵決策),還包括事後獨斷專行力保陳儀,乃至台省軍政首長無一受到究責。

總之蔣介石日記中有關二二八的敘述,並不能改變吾人從大溪檔案和警總檔案所得到的結論。想從中找到「嚴禁報復」蛛絲馬跡的人固然會感到失望,也沒有「格殺勿論」的直接證據,這就是歷史需要「研究」的緣故。

(作者為中研院近史所副研究員)
□ 〔 資料來源: 自由時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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